芷茴

小甜饼专产户(bushi)
墙头众多…目前主叶黄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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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党伤不起,有脑洞了就会粗线w

【猫鼠猫无差】见君节

#写前叨叨两句:
今天农历七月十五日,然后之前有听说中元节(鬼节)有个别称叫见君节,内心很感叹,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猫鼠,就写了这篇文。



  今天是七月十五日,中元节,也就是鬼节。

  包大人告诉我,中元节还有个名字,叫见君节,传说逝去之人的魂魄在今日会回到人间,所以称之为见君节。我笑了笑,不过是人们美好的期望罢。

  开封府各位白天都去扫墓了, 到了傍晚王朝马汉在门前画了一个灰圈,其他人在圈内焚烧纸公祭拜祖先及逝去的亲人。

  我刚降世父母便被人下毒而亡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墓在哪,连记忆中也没有一丝一毫关于他们的回忆,索性没有祭拜。看着众人忙活也觉着没趣,我便到大街上随便走走。




  时间也不早了,许多人家的大门紧闭着,门前都有一个大大小各异灰圈,里面是焚烧过后留下的灰。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可以去扫墓的人,只是从心底抗拒,或许心里自欺欺人的期待他还活着吧。

  忽然就很难过,思念漫天卷地淹没了我。喉咙有点发紧。

  思念那人的白衣,思念那人的笑,思念与那人所度过的日子。






   这样一边低头想着一边走,眼前一抹熟悉的白飘过。


  “展小猫。”
  熟悉的声音。

  不会吧,不可能的吧。
  我的心跳得很快。

  “展小猫,你白爷爷我来看你了。”

  抬眼,是那个人一如既往潇洒的笑。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为此那白老鼠还笑了我很久。

  “如此说来,白兄你这是魂魄回到人间了?”

  那人笑着搭着我肩,脸凑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我道:“我还没去看我哥哥们就先来看你了呢。怎么样,感动不?”

  不敢动,不敢动。

  我转过来看他近在咫尺的脸,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感觉不到温度,我恐怕会以为他还活着。即使他看起来与真人无异,但总感觉一触碰还是会消失。

 


  我和他漫无目的在街上晃悠,他左顾右盼嘴里嚷嚷着好怀念好怀念,时不时跟我扯几句以前的事,即便一路无语,也没丝毫不适。

  我看着他,心里祈祷时间再慢点,再慢点,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突然转过身来提议:“我们去开封府你屋顶喝酒吧。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我一愣,想起以往和他坐在屋顶畅快淋漓喝酒的日子。

  他抱着一坛女儿红,颊上带着一抹酡红微醺地和我说些豪气的话,我拿着小碗边笑着看着他边小口酌酒。最后总是我把喝得醉醺醺的他扶到房里躺下,然后看着他的睡颜到天亮。

  当初觉得那些时光过得当真是惬意极了,现在更是无比怀念。
  自他走后我极少在屋顶上喝酒了,当初一起喝酒的人不在了,独自一人也没了趣,反倒是心底的苦涩思恋愈发强烈,搅的人难受。




   晚风清凉,徐徐吹起旁边那人的长发,他眯起眼微微仰头,享受着晚风的吹拂。
  我深深凝视着,要把这幅画面牢牢记在心底。

  月色明亮。几坛女儿红放在边上,还有两个喝酒的小碗。





   过了一会他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的灵体是喝不到酒的,碗都拿不起来,于是只好看着我喝。

  感受到他望向我郁闷的眼神,我打心底觉得愉悦。

  不过他倒也没郁闷多久,又重新打起精神叽里呱啦的和我讲他在死后世界里看到了啥发生了啥之类的,一副很久没和人说过话的模样可爱极了。

 

  他讲了很久,我一碗一碗酒下肚,两坛酒喝完了,我也开始有了醉意。

  天上的月亮变得有点模糊了,我看着旁边一直不停在说话的人,心底发痒,有什么要出来一样。

  然后我便对着那张脸,吻了下去。

  或许还不能算个吻。唇边只有冰凉的温度。




   那人因我的动作而安静了下来,闭上眼,感受着这个吻。
  这个满含着我的思念与情意的吻。

 


  不知道多久后我们才分开,他也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抱着我,虽然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温度,但我却觉得温暖极了。




  就这样,终是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我拿着小碗看着月亮,他也看着月亮,说:

  “大概回去后不久我就要投胎转世了。”

  “以后的中元节,我不会回来了。”

  “时间快到了,我该回去了。”

 

  月亮再次变得模糊了,但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喝醉了。

  我想转头看他,还没动,他赶忙说:“别回头。”

  我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说:“你就这样,别回头,也别说话。我会难受。”

  我听他的话没回头。
  眼前的景色愈加模糊了,只隐约感受到眼角一抹白。

 “猫儿,我好舍不得你。”

  展某也…也舍不得你。


  “白五爷我未曾对谁动过心,谁知道唯一一次动心竟会是你呢。”

  我又何尝不是呢。


  “可惜啊,当初在冲霄楼还是太大意,不然我还想和你过上个一辈子呢。”

  展某乐意至极。

  “虽然早就和你说过了,但还是想再说一遍。”



  “我白玉堂,今生今世,只爱展昭一人……”

     我展昭,今生今世,也只爱白玉堂一人。




  那人的声音随风飘散了,眼角那抹白也消失了。我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酒夹着眼泪一碗一碗下肚,醉意越来越浓。

  我很少喝醉,除了他刚走那几天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之前却是从未醉过的。但是今晚,我想把自己灌醉。




   好一个见君节。
 
 

 

文/芷茴












qwqqqq
本来是个很好的梗,但是我写着写着就把它写的很烂了qwq
再次感叹为什么我不会画画qwq
就这样吧,
下次绝对写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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