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茴

小甜饼专产户(bushi)
墙头众多…目前主叶黄哈德
咸鱼透明写手,文笔极渣,留颗小心心你就是天使!
三党伤不起,有脑洞了就会粗线w

【猫鼠猫】赴约

#大半夜撸出的新年贺文(算是吧)#

#私设如山#

#不知道古人怎么跨年的于是就瞎写了#

#文渣致歉#






  一年一度的春节快到了。

  每逢春节,开封上下便是极热闹的。散落天涯的游子纷纷归家,千家万户欢聚一堂,街道处处张灯结彩,各色花灯灿若星河。主街上在举办猜灯谜大会,晚风徐徐,行人纷纷,处处透着年味。

  每到这时,也是展昭最忙的时候。

  官府不少人都回家过年了,人手不足,街上人多热闹又极易闹事,他在开封府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和王朝马汉一起在大年夜里充当苦力巡街,一直要忙活到大半夜。

  巡街歇息时展昭看着眼前的软红香土,忽的想起了往年来。

  那只白耗子是最喜欢这样热闹的,若是他在,定会欢喜的不得了罢。

  眼前似乎又出现那熟悉的身影,墨发白衣,正拉着自己的手欢跃的东瞧西望。阑珊灯火将那身影模糊成温暖的轮廓。

  只是……

  想到这里,展昭眼神一黯,眼前乐融融的景象热闹不再,反添几分物是人非的悲凉之感。
 

 
  正当展昭沉浸于过往时,人群忽的一阵沸腾起来。展昭惊醒,手立刻扶上剑柄,警惕的四下张望。站在一旁的王朝连忙出声提醒:“展大人,是新岁到了。”

  展昭一愣,手从剑上放下,张了张口:“这么快就到了,那我……”
  话未说完,展昭皱了皱眉停下,似是有些为难。

  王朝心下了然,不由得露出苦笑。
 
  展大人还是这般……

  他心底叹了口气,对展昭说:“展大人,不打紧,这里有我和马汉就够了,您放心吧。还是快些去,莫误了时辰了。”

  一旁的马汉不知从哪抱来两坛酒递给展昭:“展大人,给,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就当是新年礼物了。”

  展昭接过酒,感激地朝王朝马汉点点头道:“多谢了。辛苦你们了,那我便走了。”

  说罢展昭一拱手,抱着两壶酒纵身一跃,踩着重檐红瓦向着北面的密林飞奔而去。

  一位新来的官兵好奇的问王朝:“大人,展大人这是要去何处?”

  王朝叹了叹气,拍拍那人的肩:“别问那么多了,好好巡街吧。”

  他又转头望向展昭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展大人啊,是去赴一个约……”





  快了,就快了。
 

  身下轮焉奂焉层楼叠榭转瞬即逝,层林尽染瑶林琼树一晃而过。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目的地也越发清晰起来。

  展昭双脚轻踏树尖,衣袂飘飘潇洒落地,便直奔眼前的深林小院去了。



  这还是他很久以前一次和白玉堂出任务时偶然发现的荒院,发现时便早已无了人迹,略微收拾一番倒是显得幽静深谧,意境十足。

  那时他俩就把这当做密会之地,闲来约着对酌两杯,还彼此约定好在新年那晚子时来此地,举杯邀月,不醉不归。

 

   展昭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步履轻缓,走向院中间的圆石桌。

  用手轻轻抚过桌面,上面早已覆上一层薄灰。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儿了。

  他扯了扯衣摆坐下,从怀里拿出两只小瓷碗,一只放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放在对面。

  展昭打开酒坛,一缕醇厚酒香四溢飘散开来。他低声笑了笑,这是那白老鼠最爱喝的女儿红了。

  展昭端起酒坛将两盏小瓷碗倒满,举起向桌对面举杯示意,面朝明月仰头一饮而尽。



   即便他与玉堂早就约好了新春那晚子时在此院望月对酌迎新岁,而这个约定真正实现的次数却是一次也没有。

  每年春节展昭都会去官府帮忙,巡街巡到很晚才得空,甚至有时还会被拉着参加一些杂七杂八的比如猜灯谜接对联之类的活动,忙的抽不开身来,每次约定他都是接近天明才匆忙赶到。赶到时白玉堂不是酩酊大醉就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二人约好的共饮也只能无奈再约。

  玉堂性子皮,过年也不愿回陷空岛,硬是要待在开封。他几个哥哥疼他疼得紧,也就随他去了。
  所以每次白玉堂都是早早到了,独自一人望着月亮一点一点爬上树梢又隐没山后,带来的美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强撑着醉意等到天亮,等来展昭的身影,又或是等不来。

  

 

  展昭又将自己的小瓷碗倒满,面对回忆苦涩地笑着。

  当时自己虽觉着没能赴约着实可惜,但以后日子还长,下次一定能赶上的。却不曾想过如今再也没有下次了。

  若是当时知道现在会是这般景况,怕是说什么都要赶来赴约的吧。

  美酒下肚,回荡在肝肠里的却是无尽的苦涩。




  展昭还记得自己刚得知白玉堂葬身冲霄楼时的心情。悲痛、绝望、愤怒、仇恨、迷茫……还有愧疚。
 
  那几天他发了疯似的瞒着所有人跑到这儿来,一天到晚抱着个酒坛子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回忆过往。愈回忆便愈难过,愈难过便愈是喝酒,想让大醉冲刷掉心底的悲伤,可借酒消愁愁却更愁。

  他懊悔自己所欠下的那一次次约,可现在就是有心弥补,也找不到当初那个定下约定的人了。

 

  如水月色洒在桌面上,似是能伸手触到的冰冷,林中的晚风沁着幽凉不时吹来,让人生起丝丝寒意。

  展昭紧了紧衣衫,又给自己倒满了酒。

 玉堂当初也是这般等着我的么。展昭看向对面那盏始终满着的酒碗,抿紧嘴唇,眼神深黯。

  罢了,这次便换做我等吧。

  即便是等一个不归人。



  举起酒碗向着明月,仰头一饮而尽。
 




                                         by芷茴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大过年放玻璃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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