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茴

小甜饼专产户(bushi)
墙头众多…目前主叶黄哈德
咸鱼透明写手,文笔极渣,留颗小心心你就是天使!
三党伤不起,有脑洞了就会粗线w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上】

这篇才是真的【上】,请大家无视上次写的。

#瓶邪##花吐症梗#
#不是HE你打死我#
#人是三叔的,ooc算我的#

  吴邪看着手中的紫色风信子花瓣,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轻声将地上的花瓣收拾到一起,拿起手电筒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雨村的夜晚很安静,四周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吴邪抖了抖手中的袋子,花瓣纷纷飘落在水面上。

  吴邪站在溪边,看着那些花瓣飘飘悠悠的随着水流远去,画面很是唯美,但他却没有心思欣赏。

  这种情况大概是从接小哥回来后一个多月开始的吧。

  他回想第一次吐花的时候,是一个晚上。

  吴邪和胖子小哥道了声晚安,然后打着哈欠进了房。刚一关门,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等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

  敲门声响起,一个冷清的声音传来:“吴邪,怎么了?”

  他想应该只是最近太累了,便手撑着坐起来,张口道:“没……”

  “事”字没能说出口,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吴邪捂着嘴,止不住的咳嗽着,咳得喘不过气来,喉咙上的疤似要撕裂般疼痛。

  “吴邪?”平淡的语调难得有了一丝担忧。

  听到声音后吴邪咳得更厉害了。他正想最近是不是冻着感冒了,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手上,放下手一看,便愣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满手的紫色风信子花瓣。

  这时,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吴邪,我进来了。”

  吴邪顿时慌了神,不知怎的,想到小哥会看到自己咳出花来就不由得心慌,急忙压抑住要咳嗽的感觉道:“没…没事,我可能是感…感冒了,小哥你去睡吧,我自己吃点药。”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到吴邪都快要以为他已经走了,才应了一句“嗯”,然后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心里没由来的有点失落感,吴邪没有太过在意,转而把心思放在了手上的花瓣上。

  这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咳出花瓣来?

  这些花瓣是哪里来的?

  绞尽脑汁也得不到答案,所幸只是咳了几分钟便停了,吴邪悄悄把咳出的花瓣扫到一起扔了出去。

  之后几天他背着胖子小哥偷偷看遍了整个雨村的医生,没有一个不是叹气摇头说不知道情况的。雨村信号也不好,根本没法在网上找答案。吴邪只好作罢。

  随后的两个星期里,大约又吐花了几次,除了会有眩晕感和来自喉咙的疼痛,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这两个星期后,吐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且毫无规律可寻,不吐花时会莫名其妙的感到头疼,心脏也经常会有种被紧紧攥住的痛感,精神开始有点恍惚了。

  吴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一边强装无事和小哥胖子嬉笑打闹一边瞒着他们焦急的四处找解决的法子,但一直没有任何可靠的消息,直到现在。

   又是一次深夜里悄悄倒掉吐出来的花瓣呢,吴邪看着花瓣飘远的方向笑了笑,想到。

  吴邪算了算,这些日子里吐出来的花瓣大概可以装满他房间了。长期吐花瓣使得他房间里一直有股淡淡的花香,有一次胖子进来还吐槽说“小天真同志你怎么还跟个娘们似的喷香水啊。”吴邪只好干笑回应。

 
  自己会不会死呢?

  他感觉到了,每吐花一次身体就会变差一点,现在的身体有种很强烈的虚弱感,很难集中精神,心跳也渐渐变弱,这样下去恐怕会咳着咳着就永远倒地不起了。

  啊,死亡么。

  吴邪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有的只是墨染似的黑。秋叶的风凉凉的,抚起了他的衣角,树叶沙沙作响,溪水流淌的声音很是温柔,夜晚的雨村一片宁静祥和。

  他并不觉得害怕,反倒有些释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经历了那么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死亡似乎也是一种解脱。他敢肯定就算知道自己下一秒就会死,他也会镇静的安排好所有事情再死去。

  毕竟这十年里,自己的天真早就不存在了。

  但心中还是会有些不舍。

  十年的等待,小心计算步步为营的生活,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得到了好的结局,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还有闷油瓶胖子小花这些好兄弟,一路陪着走来都吃了不少苦,现在大家都能安稳过日子了,要是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于一个奇葩的死法,还真不知道到哪里哭去。

  吴邪就这么站在溪边,仰着头闭着眼,站了许久。

  闭上眼时,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来。

  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神色冷淡的身影。

  啊,果然还是骗不过自己。吴邪自嘲的笑了笑。

  要说不舍,最舍不得的,其实是这抹身影。

  其实吴邪知道,自己喜欢张起灵,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总是拿兄弟情谊企图骗过自己。这毕竟是最没有希望的暗恋,先不说其他,光是这死闷油瓶子的性格,估计就是万年老光棍。

  就是这么一个死闷死闷的人,自己怎么就不开眼看上他了呢,还为了他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鬼样。

  吴邪轻叹,把手中的袋子随意揉成团塞进了口袋里,晃晃悠悠的哼着小调往回走。

  吴邪踏进院子,轻轻关上大门,刚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身影。

  “小、小哥?!”看着眼前的人,吴邪惊讶了。

  张起灵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的盯着吴邪看。

  吴邪有点方。不仅因为被小哥逮住了深更半夜出门,还有小哥和他距离太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最关键的是小哥还这么深情【划掉】地盯着他看。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最终还是吴邪先开了口:“小哥,我…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散散心。”说出口后觉得不对劲,自己干嘛要以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语气说话啊,然后清清嗓子紧接着问道:“小哥你也是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屋内传来的胖子的鼾声。

  张起灵同志依然缄默不语,面无表情继续盯着吴邪看。

  这就很尴尬了,吴邪想。

  难道我去倒花瓣被他发现了?现在在等我解释?吴邪开始慌了。

  脑海内闪过一堆理由,挑了一个又仔细捋捋,确认完美无缺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陪我聊会儿,我睡不着。”张起灵后退一步,仍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吴邪,语气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某个正在深吸气的人被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什么情况?深夜谈心的节奏?唔,感觉好像…还不错?

  然后吴邪怀着少女出嫁般忐忑的心情拉了两把凳子和张起灵一起坐在院子里望天,然后……就真的只是在望天。

  不对呀,这闷油瓶不是说要和我聊聊的么?现在这诡异的局面什么鬼。吴邪郁闷的在心里吐槽,不过还是陪着张起灵望天。

  就这么望着望着望到吴邪快要睡着时,张起灵突然开口:“吴邪。”

  吴邪正要应一句,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喉咙上的疤又开始痛了,心脏有种被攥紧的疼感。

  吴邪心道不妙,怎么又开始吐花了,不是刚吐完还没一个小时呢?怎么会……

  他急忙捂住嘴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对不起了啊小哥有啥事我们明天说我先回房了。”然后一溜烟就跑到房里去把门锁上了。

  他跑的太匆忙,没有看见张起灵望着他的背影神色有些黯然。

  吴邪很久以后才知道,他这一跑,错过了什么。



#未完待续#

【花吐症:一个暗恋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咳嗽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三个月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

上次更的那篇大家可以无视了,
不仅短而且烂,
实在是对不住大家嗷。

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大粗长?
深夜码字可辛苦了呢【快夸我】
不过我也很惊讶上次那篇居然会有17热度,
【我以为最多三四热度呢】
然后就觉得好内疚啊写的这么差大家还这么支持我,
于是重新修了一遍,
顺便把一些存稿发了出来,
好了我现在一点存稿都没了【耸肩】,
不过不出意外明天的这个时候应该就能更完了。

在这里问一下大家觉得哪些地方写的不好、剧情有问题,有的话请挂评论嗷。

最后说一句,如果有小可爱看的话请吱一声嗷【比心】,
没有的话我等会再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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